希爾芙蕾

懶癌三期 是病但不想治

週末在朋友家終於看完
他好可愛哇(◐∇◐*)
飛到頭頂的眼線太有趣了哈哈
看兩隻魯蛇加起來變成魯毒XDDD

《妖客錄》一〈驩頭〉

放進倉庫裡存檔
如果有寫完的一天再說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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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棧同往常,江湖旅人來來去去。現今飛鴿傳書越發便捷,不少目的明確的旅人為免露宿的風險,會先行傳書至客棧包房,但偶爾也有隨性而至的江湖人士住店。

近日天候不佳,細雨連綿,更可能隨時轉為滂沱大雨傾瀉而下。都說寒露過三朝,過水要尋橋,不只天涼,連日秋雨也把河岸撐脹了,過橋還得踮著腳防濕鞋。

小二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,眼前一小塊範圍已經被布巾反覆磨擦地發亮。

客棧生意慘澹有些時日了,老天爺不給面子尚且一視同仁,城管老爺不給好臉色卻是衝著這家客棧來的。
街上鄰坊都知道,這家客棧能設立是塞了紅包的。原本客棧開張規矩白紙黑字明文規定著,但這客棧的老闆有後門能開,送了一封梅花詩八韻給主簿,才能風風光光張旗攬客。

待這新城管上任,第一把火就先燒向這些不走尋常路子的店鋪,下令大力整頓街市。但主簿老爺的面子也得顧,像這種有點情面的,可不能直接端了,就找些由頭一旬關照一回。

掌櫃的日日板著面孔算盤打得噠噠作響,若遇上官差例檢,那勉強擠出的陪笑更是僵硬得能敲破雞卵。
小二和廚子雜工們天天提著膽子做事,擦桌頭低得能貼桌上,雜工在廂房裡整被能不進大堂就不進。

今日掌櫃的一早只露個臉便出門辦事,早已過午時還沒回來,小二才得空趴在桌上神遊做白日夢。


「喂,小二!」低沉的男聲將小二從太虛中喚回。
「喔!客官住店嗎!」小二連忙起身,看到一個面黑帶紅、鬚髯生了半張臉的西域人,他瞄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翻找住店名冊。

「呃…呃…那啥,一宿嗎客官?」許是晃神的樣子被客人看到而窘迫,小二在腦中慌亂地搜索著西域話的單詞,平時還勉強能跟這些外地客人聊上兩句,一時卡殼兒一句話都說得磕磕絆絆。

「俺們有飛鴿預定的,你找找唄。」聽到這句話,小二才看到男人身後的西域女人,身型高瘦,西域面孔卻有著一頭黑髮,安安靜靜一句話都沒說,只提著包袱站在男子後側半步。

小二忍著眼神小心翼翼打量著兩個外地客人,一邊迅速瞟過手上的名冊,在第一頁末尾找到男人說的西域名字,「有勒有勒,客官,請您出示文牒,這兒簽個字。」

「行,」男人從懷中抽出文牒一把拍在桌上,提筆蘸了兩下墨,沒刮筆就直接畫上店簿,墨順著筆尖漲開,倒還認得出寫的什麼字,就是水份暈住筆劃,像被罩了層黑紗,「能進房了不?」

「可以的,二位這邊請」,小二快速瞄了眼預定箋,確定僦錢已經打給錢莊,把文牒折好雙手遞回給男人,快步領著兩人走向左廂房最右邊的稍房。

小二為客人推開稍房有些厚重的門,房內寬敞、擺設簡單,只有四張架子床和一張放在門邊的小桌,架子床外頭都罩著黑色紗帳,大小睡下兩人足矣。房間最底處還有幾扇門,不知通往何處。

「這裡就是您預定的人字稍房,二位的是七房一號床,」他將兩人帶到離門邊最近的架子床旁,拉開黑色紗帳,「茅廁和澡堂在後屋,二位有其餘需求到前臺招呼一聲便可。」

「唉呦,挺不錯嘛」,男子隨意看了眼架子床,偏頭用眼神示意小娘子,她才接過他手中的包袱,坐上床鋪整理行囊。

男人擺擺手,「下去下去,拿個冰盆來,熱死了」,小二忙跨出門檻合上門一邊說「好勒好勒!」

這天分明就是涼的,外頭還下著雨,風一刮濕氣就溜進褲腳,這人還要被熱死,那夏天怕不是要化成一灘泥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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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卯時一上工,小二在桌上看到一張邊緣鋸齒、像是從哪裡撕下的半張草紙,紙上的字歪歪斜斜,他皺起眉頭仔細讀過,是西崙語,語句文字似乎有些錯誤,不過以小二的西域語言水平也不太能斷定有誤。

紙上文字大意是:本店是他住過最差勁的客棧,右下角還寫了「七一」兩字。小二翻開昨日的入住登記簿,想起那個半面鬚髯的西域男人,抽出複印的文牒,確定來自西崙。
「最差勁?」小二思索了一下昨日接待時應該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,看來只能等客人出現後再當面詢問。

直到接近晌午人字七號房的客人才走進大堂,西崙男子睡眼惺忪,直直走向正在整理當日預定的小二,他一臉不悅,問小二:「有看到俺留的字箋嗎?」

小二回道:「有的,請問客官是哪裡不滿—」
一句話還沒說完,西崙男子逕自說道:「那房裡可要熱死人了,你們這客棧是怎麼回事,連個冰盆也捨不得給客人的嗎?」

「俺告訴你,俺太了解你們這種客棧了,」小二才張嘴要回答,又再度被打斷,男子右手五指併攏對著小二哥猛晃,指著他的鼻尖說:「什麼東西都要省是吧,客人都不管了是吧!」男人越說越激動,五指併攏在木桌上大力敲出咚咚咚的聲響。

小二低頭看了眼時計,心想還好掌櫃的難得這時間還沒出現,抬頭對男人露出一個日常面對客人的耐心微笑,「客官,昨日有幫您送個冰盆進去了呀,如果不夠的話馬上再幫您送一盆過去您看行不?」

「哼,」男人原本就黑中帶紅的臉因為怒氣而漲得更通紅了些,「這大熱天就該主動送冰盆進房裡,你們這客棧怎麼做的,哧。」
小二在他轉身的瞬間收回笑容,面無表情地目送西崙男子離開大堂往澡堂的方向走去,「大熱天...」這會已是深秋,雖說離冬季還有小段時日,但外頭正下著大雨,室內沾上涼氣,通風也足,怎麼也不到大熱天的地步。

「罷了,」小二搖搖頭,「或許七號房內感覺還悶著吧」, 還是趕緊取上冰盆,在客人回房前解決這問題要緊。

踏進七號房,跟西崙男子同行的那名安靜女子鞋襪還擺在床邊,小二放輕腳步,角落冰盆中的霜石仍舊盡責地散發寒氣,他將盆子挪近床頭些,再把第二盆放到床腳邊。

房內沒有如他所想像的悶熱,原來的冰盆放置一晚上了,門牆已有些冰冷,「幸好這兩日七號房只有他們,要是有別的客人抱怨太冷就更麻煩了」,小二一邊掃了眼其他空床鋪,一邊拉長袖口包住手掌、拉開門把走出房間。


原以為兩個冰盆已經夠了,沒成想才剛過午時,西崙男人又再度氣沖沖地直奔小二而來,半臉的鬚髯看起來像要豎立成刺一樣散發著怒氣。
「跑堂的,你早上沒聽俺說話是不?」小二哥一臉茫然,他明明已經拿第二個冰盆放進房裡了。
男人五指併攏,這次直接用掌心拍打桌面,「俺不是說了,房裡快熱死人了。」
「是,您一說我就拿另一個冰盆放房裡了,您...還是覺得熱嗎?」
「俺都快化了你還問俺覺得熱?」
小二哥越來越覺得不對勁,但沒等他問出口,西崙男人就大吼一句「你跟我過來」,隨即轉身大步離開,他只得趕緊跟上。

男子大力打開房門,進房就是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氣,小二下意識縮起肩膀扯下袖子,摩娑起手指來。

只見男子從散在床上的一堆雜物中拿出一個冷熱儀,瞪大眼睛對著小二,不停指著冷熱儀說:「俺們現在要出門,回來之後,要看到冷熱儀縮到十八西吋以下,懂沒?」

「十、十八西吋?!」小二驚訝地微張開嘴,「客官,房裡挺...涼爽的,也已經放了兩個冰盆...」

「涼爽?你管這叫涼爽?」男人持續瞪著眼、黑帶紅的臉透著不敢置信,「沒低於十八西吋根本不能睡人好不!俺說這客棧到底怎麼做的哈!」

小二苦惱地皺起眉,這天氣拿一兩個冰盆出來倒還好,掌櫃的問起就說本來沒主動給,是架不住房裡人多客人來要的,但這會怕不是得拿五個冰盆出來才能讓冷熱儀縮到十八西吋,還只給這一組客人,要是被掌櫃的知道肯定要捱一頓罵。
但這客人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,看來只能先應下再趁他出門時想想法子了。

「好的...會盡量幫您辦妥的...」小二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開始思考該怎麼辦才好,卻聽仍在怒氣中的男人說:「俺不接受盡量,就是要十八西吋,不然就找你們掌櫃的要求退僦錢,你聽清楚了。」

雖然知道要克制自己、在顧客面前保持禮貌微笑,但忍到此時小二已經有點繃不住,只點個頭表示知道了。

「喂,俺說沒有十八西吋就是退錢,聽清楚沒?」同樣的話聽到第三遍,小二只能低下頭吸口氣,一邊開口說,我聽到了,一邊轉身開門走出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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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申時只剩一刻鐘,掌櫃才跨進大堂的門,那對西域男女離開近一個時辰,小二不停思考該怎麼解決這問題,卻只是多掉了幾根頭髮,看到掌櫃的進門,還是決定硬著頭皮交給她決定如何處理。

「他們僦錢多少?」聽完小二哥簡略說完客人的要求,掌櫃的板著那張僵硬的面孔問道。
「呃我看看。」
小二翻到他們的預訂資訊,看到數字後閉起眼睛回:「兩個人...兩赤錢。」
「兩赤?才兩赤錢?!」 又來了,小二心想,「才花這麼點錢就問我要冰盆,想都不要想,做夢去。」

小二還是低頭看著預定資訊和錢莊發來的僦錢到帳證明,盡量平穩地說:「他說要是回來房裡還熱的話要退錢...」

「哧,」小二可以想像此時掌櫃左邊嘴角勾起,引動左頰往後拉扯,帶出多條細紋,「退就退,兩人兩赤錢哪裡找得到我們這樣好的客棧,去叫他和錢莊要錢去,我手上可還沒收到他的破錢。」

一想到還要跟那個西域男人解釋就頭疼,又聽掌櫃不停重複「才兩赤錢,兩個人,怎麼可能這麼低。」
小二將頭轉到另一個方向,偷偷翻了個白眼,心想,就不知道是誰訂的價。

先飛書給錢莊,事先知會一聲如果客人要求退錢就給退吧,再來就等那對客人回來。
小二現在只期望他們能夠安安靜靜地離開客棧去領回僦錢,別再生出其他事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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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外邊熱成什麼樣子,就說別選這種鬼地方,妳偏要來」,還未見到人即可聽見低沉氣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西崙男子大步跨進門檻,逕自走向左廂房,落後好幾步的女子只是安靜地加快腳步試圖跟上,小二哥這才發現女子的臉頰也有些泛紅,額頭也發了薄汗。

再看只剩急匆匆背影的西崙男人,脖子和兩耳都已經脹得通紅,就連無袖布衫露出的手臂也能從黑麥般的膚色中明顯看出燒紅感,在他大步前進的時候,雙臂往斜後擺開,像是一點也碰不得灼熱的身體。

小二拿上他們的預定箋,腦中縷了幾條跟客人解釋的說法、準備好安撫客人的開場詞。
冰盆早就被掌櫃收走,一進房男子想必就會氣急敗壞地折回來找人理論,「拜託就安安靜靜地收拾離開好嗎...」

往左廂稍房的廊上無聲無息,午後客人們通常仍在城內遊覽,即便近日天候不佳,但選擇在深秋出遊的客人大都早有準備,連日雨也敗壞不了興致。

小二走到人字七號房門口,停住腳步有些疑惑地想到:「奇怪,怎麼還沒氣炸地跑來櫃台呢?」
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敲敲門後、用門鑰打開房門。

一開門,只見面色微紅的女子雙手緊抱著紅面男人的左臂,試圖托住他不往下溜,卻只是徒勞,男子脫力一般下墜,原本高大的身材此刻看來卻比女子還矮些。

小二全身顫動一下後退一步,看著男子在他眼前漸漸融化,衣褲失了支撐緩緩塌陷,才發現原本應是胸腹的部分和黝黑的臉與四肢不同,異常白皙。

不知是否還能稱其為西崙男子,那一片膏狀物慢慢流往各處,「小心別踩到了」,此時女子開口說了兩日來的第一句話,小二趕緊站到較空曠的地方。

「幫俺一下,」女子再度開口,「床上包袱夾層裡有個上尖下圓的乳白容器,幫俺拿來。」
「喔、喔好」,小二趕緊繞過仍在移動的液體,從包袱裡翻出女子所說的乳白容器,外型就像是一顆蛋,只是比尋常雞蛋大的多,頂部也較窄。

遞給女子後只見她將容器放到那攤「西崙男子」中央,原本向外流動的液體瞬間停止,轉而向內被蛋型容器吸收。
待到全部被吸納完畢後發出一陣光,容器變成黑麥色,地上恢復乾燥,只剩下衣褲鞋襪,完全看不出有流體沾過的痕跡。

女子撿起黑麥色容器,「這樣就可以了,謝謝」,她看向有些恍惚的小二,「只不過,」小二察覺女子是在跟他說話,連忙揮動雙手道:「呃,娘子別擔心,我什麼都沒看到、什麼都沒看到。」

西域女子依舊沒什麼表情,對他點點頭後就拾起衣褲、坐上床鋪開始收拾男子散亂的物品。

小二看了會兒乾淨的地板,思索了一下,小心地對女子說:「娘子,需要...我拿個冰盆來嗎?」
女子收東西的手一頓,抬起仍有些微紅、鬢角發了點汗的臉看向小二,隨即輕輕笑道:「如此,就麻煩小二哥了。」

小二哥點點頭,「不會、不麻煩」,之後便拉開門走出房間,正好看到對門的地字五號房有兩位客人結伴走出來,他趕緊把房門闔上,等兩位客人說說笑笑地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,才落在後面往大堂的方向邁開步伐。

「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見到活的驩頭呢......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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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感覺有頭沒尾,是因為還沒完全寫完XD
這篇算是序之類的吧,後面還有很多故(抱)事(怨)

有一些名詞解釋,都是估狗跟亂掰的,別信

文牒:護照
僦錢:房費
稍房:一般般的房間
架子床:四角有柱子頭上有蓋子的木架床
霜石:無限製冷冰塊,玄幻故事有個神奇的東西也不為過
西崙:故事中的國家,角色原型是英國人
十八西吋:18度C,寫這個時腦中都是記者拿溫度計插雪地的畫面
(兩)赤錢:(兩)百元,想像一下應該就可以懂了,再不然掏一下口袋看有沒有小確幸
驩頭:感覺描寫這麼少應該猜不太出來是什麼妖怪XD

[基三挖坑全紀錄]7、9-12
存個檔 
8是番外已發

[基三挖坑全紀錄]8
來8我的情緣們
然而並沒有瓜可以吃(O
至於左右不分就別計較了XD

[基三挖坑全紀錄]1-6
來存個檔
感覺一不小心弄成大長篇了
因為是以事件為主做紀錄,有些可愛的親友沒被寫到,不過以後一定有機會的(邪笑
後續就讓我緩慢的撇吧...
小泥人看久還是挺可愛的XD

(閱讀順序標在右上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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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說這是個勵志的故事呢XD
偷偷放了小真太太的圖,就是那張美炸天的俏俏
有興趣的人快去搜小真太太啊啊啊→也是疏狂也任真
(小渣渣不敢愛特大神連結就麻煩大家自己搜了
是說,這樣應該不算盜圖吧(抖

TAKARA TOMY扭蛋23-突擊槍
來畫畫不知道真實型號的突擊槍扭蛋
覺得這款做工精細,難得讓人真心想收集
畫工不穩我絕對有概化困難的毛病OTZ
真是不忍直視又懶得改的握把
後面是實物

小渣渣第一次簽上名字自己爽一下


第一次發圖就用這張來鎮一下
大概是動物王國的辛巴幾大王一早頂個新的狂野造型巡視國土
大家都說國王請了一個新的造型師

一時之間流行起了狂野風
這樣,的故事

(真相只是早上忘了梳頭